梦里,有地方干旱缺雨。丈夫说:“你去一下。”我孤疑未可:“我是人啊。”
难道我是云?是他说的糊话吧。
然而,感知上,可能是。久旱甘露一相逢,就会他乡遇故知了。
也梦见我人未动,车辆在我眼前路过。若时间未停止,我会一直地看下去。我和车的关系是没有关联的,不因车的往来多,就说我和车在亲密的。
我想到了猫和鼠,互为天敌、也互为玩趣的共生。猫因鼠的机敏而警觉,鼠因猫的捕猎而更懂生存。
也想到了梅与雪,梅少了雪的三分白,雪却少了梅的一段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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